他果然把这当成了攻略她的任务,而他每次都刻板地执行任务,以求达成目的,得到他应得的反馈。
说不上生气, 阮烟想,男人本性而已,都是直男罢了。
他不走心,沉不住气, 也实属正常了。
这厢他怒气勃发, 一进门, 便先发制人, 呵斥屋内仆人退下。
萃薇无动于衷,站着不动,垂着眼帘专注地给阮烟捏脚按摩。
皇帝的动怒, 更显得这主仆俩的淡定。
“你是怎么了?”所幸,还没被怒气冲昏了头脑,他觉察出不对。
萃薇并不敢太过无礼,作为奴才,以下犯上当真没好下场的。
她只好出声应答:“陛下,小姐的腿疾复发了,今日不宜出门,免受了冻。”
周明恪闻言,视线落在她的腿上,膝盖上包着厚厚的绒布,婢女拿灌了热水的囊袋不断滚过她的腿脚。
神情低敛,他记起来了。
当年罚她在雪地上跪上一夜,最后冻伤了腿,那时恰逢下贬,撵至冷庭当末等宫女。
身份的落差,连同待遇也一落千丈,叫她困在一方寒风侧漏的破败陋室中,休养不得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