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瘟疫不奇怪,但在送别三人时,郁衍体恤寡母不易,赠金之余,还让人特意备了各类药材解毒丸,以备不时之需,从染病到去世,既然有整整月余的时间,何不服用后回不周宫,反而要留在发病的镇上呢。
在他记忆里,那寡母做事麻利精明,又跟了养父好几年,断不是会坐以待毙,眼睁睁看子女都死的愚昧之人。养父若真与幽冥府有瓜葛,必然会掀起大动荡,到时候腥风血雨,也不知要牵动出多少仇人。
南烛看他神色不善,以为在纠结开不开棺的事,主动请缨:“要不,属下过去处理这事?”
“不必了,让他们来就好,找个好法师善后。”
郁衍放下信纸,摩挲着膝上的面具。干儿子也是的,买什么不好,竟给他选了个送财童子,傻乎乎笑眯眯的。
“既然查了,那就查到底,宫里的库房里不还存着些过去他用过的物件么,到时候一起检查——真相不可怕,可怕的是我们明知有什么,却没胆子去探知真相,那才真正的不战而败。”
郁衍把探子查回的事与干儿子简单说了一下。
郁北林做事本就谨慎,就算真与幽冥府有关,这么多年不告诉众人,相关的证据只怕是早已清除,要找,也没法急于一时,反倒是现在两盟即将会晤,他顺带提醒,魔盟的人性情各异,交往时还得因人而异,多注意点总没错。
比如苗王,千万别跟他比酒量,此人看起来海量实际半杯就疯,疯完还不认;对夏重锦则以戴高帽为主,但要留意戴的时机,因为琳琅阁喜欢做一切让烈火教不舒服的事,所以这两家的关系要尤为小心。
在听到欢喜宫三个字时,青年打破旁听者的沉默,发问了。
“干爹,听说,您跟欢喜宫的棠欢欢关系不错?”
“……?”
远在郊区的方堂主可怜巴巴,喷嚏连连。
他觉着自己可能是伤风了,问青龙堂堂主,慢剑吕飞讨要了点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