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力调整好状态,他听到她在给他分析:“也就是说,他们再次进攻的日子很快了,那么……”
帐篷里空空荡荡的,元黛静静的如同雕塑一般站了许久,羽禾匆匆忙忙跑进帐篷里的时候正好与走出去的元黛擦肩而过,他在她苍白的脸上看到了无奈,落魄与心伤。
元黛在马厩里找到了子书岚卿。
“殿下。”
是,子书岚卿戏称她非光明正大正面迎敌的法子叫歪点子。
他疲惫的摇了摇头:“本来也就指望这法子能起多大效用,本来就知道他后备充足,运粮车也早在路上,就算你烧空了也没用,三天之内必卷土重来。”
元黛点头:“你怎么想?”
子书岚卿觉得奇怪:“你怎么知道只烧了三分之一?”
“嗯,刚刚回去的路上听他们议论说了。”元黛老老实实回答:“路有点远,我就又仔细想了想,感觉好像又有点歪点子了,所以想来找你说说。”
歪点子。
子书岚卿不说话。他摇了摇头,难得的唉声叹气,他转过身去,低头拾起一把干草握在左手手心里,他右手抬起,轻轻的在马儿身上一下、一下的轻柔抚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