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柳燕行把她放开,沈柠已经只能被他按在怀中,四肢乏力靠在肩上,唇被亲得颜色鲜亮妍丽,整个人如同砧板上的献祭品,任人随意品尝享用。
柳燕行手在她脸上抚弄,瞳孔漆黑,有什么沈柠看不懂的东西在他眼底缓缓流淌。
“宴辞哥哥,你……”
沈柠不安,却想不明白自己在不安什么,只能茫然地叫了他一声。
“嗯?”柳燕行低头,伸出舌,舔了舔她的眼皮,恶意地用舌尖压了压。
沈柠躲开,整个人都僵住,这么燥热的池水中,生生从脚底升上一股恶寒!
从刚才失控的吻中安静下来的柳燕行,揽着她靠在池边,仍然风雅无双,眼神却让沈柠不寒而栗。人还是那个人,表情与神态却已经全变了。柳燕行的眼神,静静看人时,只会让人全身都叫嚣着快逃,否则下一刻就会死在这里。
“宴辞哥哥,你怎么了?为什么这样看我?”
“宴辞哥哥?”
柳燕行玩味地念:“这里哪有什么宴辞,只有柳燕行啊。”
沈柠直觉不对,挣出他身侧,后退了几步,胸口被人死死堵住,慌乱道:“你在……说什么?什么意思……”
柳燕行面无表情地看着她:“真好骗。”
沈柠一颗心被他捏在手中,偏偏他悬住手,那颗心就扑通扑通,等待着被宣判。
“什么好骗?”
他取过自己那半颗涅槃丹塞入沈柠口中,食指强行破开她唇齿,探进去搅|弄两下,沈柠忍不住吞咽,丹药滑入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