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、我真庆幸这次顶了他的名字,要不然、要不然就是、就是他在这里了。”

其实殷不辞和殷不负两兄弟平时关系也不怎么好,殷不负一向看不上这个弟弟,还非要和他争老五的排名。

“我、我才不同意你背、背着他。”

柳燕行咬牙,萤火刀向上又攀了半臂长,而山顶仍遥遥无期。其实他一直都知道,殷不辞虽然总和殷不负争,但心中很以他那个同胞兄弟为荣。

他是宁愿自己死。

“柳三哥,真疼,我、我能忍,但真的、真的很疼。”

那个小少年还不足二十岁,再有一个月,本该是他的生辰。一向抠门的殷不负花了银子,专门去偃傀派定制了各种造型的仙君娃娃,已经私下运回了江南。

等这趟从南疆回去,就该拿给他了。

“……好疼……”

“我带你回竹枝堂,别怕。”

“三哥,要是有蜂蜜糕,就、就好了……我最爱吃蜂蜜糕……”

“好,等我们上去,有吃不完的蜂蜜糕。”

背上少年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,过了一会儿,又好像重新恢复了力气。

“我、我陪不了三哥了。”细弱的声音中隐隐带上了期盼:“我没有拖累你,是吧?”

他哆嗦着说:“你没有拖累我,你救了我。睡吧,哥和你保证,等你醒来,咱们就在竹枝堂了。”

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