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寒伸手摸上柳燕行的手腕,真气刚一输进去立刻反弹出来,只得无奈摇头:“不行,柳燕行一时片刻醒不过来。”
他平常都叫老柳、小嫂子之类不怀好意又欠打的称谓,极少有直呼本名的时候,此刻却心神不定,顾不上打趣。
沈缨抓过青睚断剑,一言不发走到精钢门前,奋力劈了下去。沈柠将柳燕行扶到一旁,也和阿罗合力开始劈门。
这些冰化得比他们想的快上许多,等水位升上来,即便柳燕行醒转,也不一定能劈开了。现在最重要的是在水位升到过高前,把门弄开。
几人心中都升起一股紧迫感,顾知寒也沉默地开始帮忙。
最初还是淅淅沥沥的水声,渐渐水面升高到小腿、膝盖、大腿,而精钢门上始终只有沈缨留下的浅色痕迹,照这么劈下去,没有三五日根本磨不开。
顾知寒将原问水带来的悲同长老和几个侍卫弄醒,这几人刚醒过来就挣扎着逃命,一路往暗道入口奔去,丝毫不顾他们宫主。
而原问水不知为何,分毫没有要逃命的慌乱,只是靠在一旁沉默地发呆,似乎无意去找寻出路。
姚雪倦的药效已经基本稳了下来,虽然手臂仍有些颤抖,但也立刻加入沈柠他们,以青妩剑劈砍,虽然没多大用。在沈柠心中,姚雪倦已是敌人,但现在情况紧急,她来帮忙沈柠也没有阻止。
很快,冰水越化越多,没过腰部,走动间已产生明显的阻力。这些水刚化开,寒冷刺骨,水面还带出许多小块浮冰。
沈柠下|半身都泡在水里,冷得发抖,上身和头发也都不可避免的在动作间打湿了。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她内心的恐惧正在一点点堆积,生怕救不出沈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