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安被摸得痒的直扭,“你说就说,别动手!”
“共妻是为了三噼,三噼其实是幌子,女的是多余的,知道吗?”莫名的想到那天那个抄牌的交警,虽然知道辛安可能大概没有和他搞一起,而是一起搞一个女的,但是,很不爽。
“啊!别咬!”
衣服被撩了起来,仲天宇照着他的胸口就咬了上去,疼的辛安唿出声音。
“你小声点啊,别把人都招来了。”
“你!”这人简直比自己还皮厚啊,“我两在车里都老半天了别人该怎么想早就怎么想了!”
“嗯,”仲天宇结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,“反正不管干什么别人都已经有想法了,不能浪费,咱不能让别人白想了是不。”
“不是。。啊!”被温热的口腔包裹,辛安不自觉的腰部往上一挺,“卧槽!”
三两下而已,本来还只是半硬的器官就彻底站起来了,辛安是绝对不会承认,这东西对仲天宇的嘴是有多熟悉!
不对,应该是,仲天宇对自己的小兄弟是有多熟悉!!
一只手摸到表哥的脑袋,另一只手就从表哥的衣领里伸了进去抚摸他的脖颈,可是仲天宇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嘴边,让他去触摸自己的舌尖。
这样的刺激实在是太过分了,他的舌头有意无意的舔过辛安的手指,耳边还能听见外面孩子们的嬉闹声。
莫非这就是偷-情的快感?
不管是不是,辛安都无力再去想,仲天宇将他射出来的东西悉数吞了下去,云淡风轻的说了句,“不然弄到车里很难擦。”
大口喘着气,躺在那里任由表哥伺候着穿好提好裤子,下车的时候,看见萧淡尘在和他招手,真的是内心的心情十分诡异。
脚下一虚,仲天宇一把扶住辛安的腰,“小心点。”
“这几天,不准碰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