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屏儿回到天子一号房的时候,严无谨正在笑,边咳边笑。笑得气都喘不过来,笑得就像一只喘不过气的老狐狸。
“姓严的,你笑什么?”萧屏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血……血刀令的侍令主?……你学的、学的也真够快的!是不是觉得很有面子?”严无谨咳个不停,却也不忘了调侃她。
萧屏儿的脸一下子红了,道:“你再说,再说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!”
“好……我不说了。不过我倒真没想到,手下从不留情的萧女侠,竟会放了那两个人。”
“他们都肯为别人死,都是有情有义的人。我想这种人就算做了很多坏事,也可以做回好人的!”
“可是他们……他们都是男人!”
“男人和男人怎么了?说不定过几年,我也会找个女人嫁了的!”说到这里,萧屏儿再也忍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,笑了出来。
严无谨大笑,道:“好,说得好!你若是男人,我也说不定会娶你做老婆的……”
严无谨说不下去了,他又咳了起来,脸色由白转红,由红转青,竟似要被活活憋死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,他才渐渐把气息调匀。
萧屏儿看着眼前这个人,她从没见过一个人竟然可以咳的这么厉害还和她在这里谈笑风声的。好想过去帮帮他,可她又不知道怎么帮,“我、我没想到你竟然病得这么重。”
严无谨轻轻的笑,嘴角却难掩疲惫,刚才的一阵折腾似乎浪费了他不少的体力,“你若饿了八、九天,又只能穿着湿衣服睡觉,还时常有人找你打一架,你也会变成我这个样子的!”
“那你又为何要这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