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无谨一个劲儿地点头,脸上咧出个大大的笑容,灰白色的眼睛掩饰了他狡诘的目光:小丫头,想和我斗,你还嫩了点儿!
空气清新。
已近正午,鸟鸣渐止,四周一片静谧。
萧屏儿的鼻尖上已渗出了小小汗珠,她买来了浸泡了人参当归的补酒和一些米,一会儿可以煮粥给他喝。原先的担心和自责早就被严无谨气得抛到了九霄云外,现在,萧屏儿的心情好得很,不时哼出几句家乡小调,歌声比鸟儿更甜美。
萧屏儿把严无谨安顿在一所林中守林人废弃的小屋,现在,她已远远看到小屋的屋顶,她的歌声更响了。
推门。
萧屏儿看到的是一间空屋,土墙上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:去悦宾客栈,严字。
正午,悦宾客栈。
萧屏儿一进来,店小二就十分热情地招待了起来。把她请到了最好的位置上,又端上来一大碗冰镇的酸梅汤。
“小二,你搞错了,我没叫酸梅汤。”
“小人知道,这酸梅汤是姑娘的朋友送给姑娘的。”
“我的朋友?他人呢?”
“那位公子已经退了房,走了。”店小二的表情很奇怪。
“走了?他去哪了?”
“小的没敢问,小的只看见那位客官从马栈买了匹马,往东北方向去了,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