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无谨抬手,为自己倒了一杯酒,身体蜷缩在椅子里,一小口一小的喝,一连喝了三杯。然后眯起眼睛对着于滴子笑:“我说于兄,我都喝了三杯了,你怎么还不说?”
“说什么?”
“你不是说你找到了么?我义兄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沧州,尧家的别院。”
“沧州……还很远啊……”他放下酒杯:“我们快动身吧。”
“你要去?”萧屏儿瞪起眼睛看着他。
“当然要去。”
“这很可能是个圈套。”
严无谨却只是笑:“是不是圈套,要去了才知道。”
天地四合。只有一匹快马驰骋于荒野之上。前面,沧州已经遥遥可见。
骑马的是个女子,她的嘴唇紧紧抿着,脸上带着一些倔强,一双眼却清澈逼人。
跨下的骏马四蹄如飞,每一块肌肉的紧绷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力量,这让萧屏儿觉得很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