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好你的剑,今日我要为义父管教你!”
快雪冷笑。
严无谨挥剑上前。
青白衣袍冰冷剑辉卷起纷纷白雪,将缠斗的二人团团围住,刀剑相击发出“叮叮”悦耳声音。
他们的剑太快,萧屏儿根本看不清那一团白雾里谁赢谁输。
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,缠斗的声音中突然出现“噗”的一声,仿若是在用剑脊敲打衣料。
“这一下,是罚你不听祖训私自下山。”
旁边的萧屏儿愣住,尧长弓却微笑起来。
又是“噗”的一声。
“这一下,罚你妄用神弩队,软禁我义兄!”
然后,“噗,噗,噗”连着三声。
“这三下,罚你自作聪明,玩弄人性,祸及太多人命!”
接着,又传来“噗”的一声。
“最后一下,是罚你目中无人,不认我这个兄长!”
天气终于放晴。太阳突然自铁灰色的乌云里燃烧起来,将天空照得瓦蓝。
积雪在阳光下迅速融化,滴滴答答化成水滴,大地变得潮湿而松软。
空气像是被洗过一般,散发着泥土的清香味道。
一辆马车晃悠悠走出了沧州城,车轮在松软土地上画出两道平行的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