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会了。不,以前也都算了。从今天起,您当一天女官,我当一天和尚。”
“我明白,阿钦,哪有帝王的后宫只有一个人呢,昔年唐明皇专宠杨妃下场如何?”
话未说完,却见赵钦的眼湿润了,但知道他不会落泪。帝王哪能为儿女情长落泪,帝王落泪,除哭丧考妣,除哭山河破碎,除哭国失忠良,其他都不能算名正言顺。
“我不是不知你,但不妨碍我怨你,阿钦,你明白吗?”
他真心实意地吻上她的手,他牵着她的手覆上他的脸,她触到一点点湿润,很快又没有了。他很快冷静下来。
“我明白,去用膳吧,我知道你很累了。”
“好。”
她是真的很累了,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一地的碎瓷片,赵如意不是那种揪着往事不放的人,盯着瞧了瞧,心中莫名开阔起来。
“如今视富贵如无物,也不算没有好处。”
但她心里到底没有喜色。赵钦驻足看她良久,直看得她心甘情愿地给他挤出个笑来。
晚上真的吃红油抄手,赵钦依旧令赵如意守夜,两人一夜无眠。
她做了一夜混乱的梦。赵如意向来心宽,任天塌下来都不能阻挡她好眠,翌日依旧与陛下同起,这是女官分内之责,她不敢懈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