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不敢不做。
希望这种东西,哪怕是缥缈的,身处绝境中的人也会奋力将它拽在手里。因为不管多小的希望,都比什么也做不了的绝望好。
她指尖颤抖着解开衣服的纽扣,用手指攥着脖子处的灰白交领,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下褪。
衣口轻敞。
宁之肃眯了眼眸。他看见少女凸出的锁骨,因肩膀内缩而形成深深的窝沟,颈部的弧线延伸至骨感的肩头,光是这一小片雪白,就足够让人疯狂。
何况那颈子上的裹肚带子也露了出来,纯白无瑕,男人能看见一点裹肚的衣料,白的丝滑,尖角处绣了一只昂头展翅的仙鹤。
宁之肃能够肯定地猜到,那抹裹肚定是如意方形的。他没碰过女人,但自小在宫中长大,得专门的嬷嬷指导,这方面的东西懂得不比寻常男子少。
光是伊绵的半遮半掩,就足以让他想象全貌。没有任何男人,会不想染指。
“拖下去!”
男人凌厉的声音传来,伊绵吓得一抖,下意识地将衣服拢回去。
四周的官兵和侍卫早在伊绵解扣之时就悄无声息地背过身去,宁之肃耳力过人,听到有人呼吸倏然变得粗重。
虽知不敢有人偷看,但依然触了他的逆鳞。
两名近侍顺着他方才瞥去的目光,大力拖了一人出来,直接一脚踢晕,而后像拖麻袋似的将人带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