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绵只在手腕上套了一只白玉的镯子,和宁之肃素来带着扳指是一个玉种,透润精致,与皓腕相配。
她不想多用宁之肃的东西,但雨棠非说她穿得太素了,好劝歹劝,才成功将镯子套在伊绵手上。宫里出来的丫鬟,眼光也不错,果然让宁之肃注意到。
伊绵的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,她平时得过且过,下人们却不敢让她将就。
宁之肃道:“前段日子岭南进贡了一块蓝玉料,明日让人送来,你看看喜欢镯子还是耳坠,让工匠照着你的意思做。”
伊绵累得不想睁眼,还记着自己的事情,问道,“殿下可让我见见爹娘?”
宁之肃道:“还差一点。”
“差什么?”懵懂无知的秀眸呆呆望向男人,有些疲倦之色。
宁之肃轻抚她浓密的墨发,仍是那副诱哄的语气,像是关爱妹妹的兄长,“叫哥哥。”
一个小小的要求而已。
伊绵总觉得不好意思。她……她怎么能叫他哥哥呢。心理上的刻意亲密有时和躯体的效果是一样的,甚至让人更难迈出那一步。
她无意识地将唇张开,发不出声音。
宁之肃唇角噙着不怀好意的笑,就喜欢看她被捉弄的样子。
见她还不开口,男人佯装将她推开。
伊绵着急地缠在男人身上,语气有些许慌乱,尾音中夹着无法抚平的委屈,“哥哥!哥哥!”
被抱着的宁之肃伸出双臂回应,将她嵌在自己怀里,手掌从背脊到腰部流连。伊绵看不见,男人脸上得逞的神情,以及熊熊燃烧的欲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