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山吴远见太子出来,紧张地迎上去,“殿下的伤口……”
“嘘!”宁之肃皱眉不悦,回头看了一眼,“回去再说。”
若是让伊绵看见,她该哭鼻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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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日,宁之肃都宿在别院,让伊绵安心。
女子知他事情多,不能总是待在院里,但晚膳总是固执地等他一起才吃。
临近寒冬腊月,厨房新做了羊肉汤,伊绵不喜,但宁之肃还算喜欢。
她偷偷溜去书房,想拉着男人一道回去用膳,偶然听见书房中的谈论声。
陆大人站在宁之肃身后道,“皇上坚持要求放了巴日图回苏库伦,不想激化矛盾,殿下若是坚持,京中好不容易稳定的局面恐会被打破。”
宁之肃站在窗前,大掌扣在窗框上,漫不经心地盘算。
“殿下……”
宁之肃出声,“伊绵,你觉得呢?”
被叫到的女子从朱色的柱子后面慢吞吞现身。她不是有意偷听的。
巴日图,苏库伦,无论哪个词都是宁之肃的逆鳞。说起来,顺沅公主嫁给巴日图的父亲,太子与他,也算是“亲戚”了。
她怯怯回,“我不知道。”
宁之肃走过去,将她摁进怀中,不顾陆少严忽然尴尬的咳嗽和伊绵的挣扎,另一手将腰间的令牌取下,冷沉道,“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