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方木小桌,一壶酒,一壶茶,便是全部。
下面的人早已退散,底下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伊绵见宁之肃默默喝了好多,将他才放下的酒杯抢过来,只轻轻抿了一小口便被呛得不行。
“这么烈的酒。”她惊讶。这是拿来喝着玩的吗?若是她,一杯就倒。
可她看宁之肃大概已喝了许多,面色仍是沉静。
男人不说话,两人之间有些尴尬。她提起话头道,“之前谢谢你救我呀,武艺比想象中厉害。”
宁之肃轻扬唇角。上空恰巧有聒噪的鸟飞过。
他一面说着“一般”,一面漫不经心地以食指和中指捏着小石子,借手腕之力挥出,瞬时绝了方才那响声。
伊绵瞪大眼睛往下看,没看见鸟落在哪里。
这还叫一般。
她语重心长道,“冬日鸟儿大多飞往南方,这一只留在京城一定不好过,你还这样对它。以后可得手下留情,就当是给自己积福了。”
说罢,还扯着宁之肃的袖子,看他有没有认真听。
男人语调慵懒,问她,“礼物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