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禹按住她的肩膀,怕她再去妄想不该得的,“只是你不是伊绵,仅此而已。”就像他也不是太子。
霍念衫手中的绢帕飘然落在地上,呼吸像是被人攥住了一般。为什么偏偏是伊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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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绵与宁之肃坐在圆桌的一处,位置比从前挨得紧了些。
雨兰偷笑着给主子们布菜,就连雨棠也破天荒没有责怪她不守规矩,房内一股柔情蜜意,为春夜多添了几缕滋味。
“怎么不吃?”宁之肃狐疑地看着伊绵。
伊绵耳尖染上一抹红,明明最擅撒娇的,现在却畏手畏脚。
她将自己的碗推到宁之肃那边,“要殿下喂。”
丫鬟们捂嘴低低笑开。
宁之肃握拳抵在唇上,咳嗽了两声,饶是被伊绵缠惯了,乍然听到这个要求,也还是有些不知所措。
可是想到近来自己对她颇有歉疚,男人又觉这是个好好补偿的机会。
他将袖口稍稍挽上去一点,露出骨感有力的手腕,一手拿碗,一手捏着汤匙,语气淡淡,却不似平日那般冷,“张嘴。”
伊绵将小脑袋凑过去,张开小嘴,接受男人的投喂。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蹦跶,停不下来,愉悦感冲破天际。
“肉麻,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。”女子小声道。
宁之肃甚至好好想了一下,然后赞同道,“大概是。”
可这样肉麻的事情,男人做起来得心应手,两人都不愿喊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