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男人轻吐二字。吴远无法,退出去。
宁之肃走到伊绵房门口,突然停下,闻了闻自己身上隐隐有些药味,怕伊绵不喜,道,“去给孤准备热水吧。”明明人就在房中睡着,还是得沐浴了再见。
守在门口掌灯的小丫鬟战战兢兢去叫人准备。
男人踱步到窗墉处,稍稍用食指撇开了一点缝隙,见女子在床上缩成一团,呼吸轻缓,睡得正香。
出浴后,宁之肃只穿亵衣,坐在伊绵床前。整日的疲惫在此刻才算卸下一点。
男人没有调情逗弄的心思,只是低头看她。
伊绵从梦中慢慢转醒,对男人的气息无比熟悉,并不惊惶。
她懒懒地喊了一声,“殿下。”伸出手去,将男人的手掌握住,“累吗?”
宫里的事外人不知道,她自是有人禀报的。
宁之肃低哑地“嗯”了一声,又道,“有一点累,但看见你,好像又没有那么累了。”
伊绵将他的手掌贴在自己面颊上,感受那份温热。还是不够,女子索性咬住了男人的食指。一天没见他,想念得紧。
“小狗么。”男人问,没抽回手。
伊绵感受到男人平淡情绪下的低落,又见他的背脊不如以往那样挺直,宽肩微微向下垮,想必,是累极了。
伊绵将贝齿松开,转而用舌尖轻轻舔舐。男人微微转动指尖,“就会勾人。”
哪有勾人。
伊绵心中反驳,明明是依赖,依赖。
一会儿,男人抽回手指,用手帕替她擦拭嘴角牵出的银。丝,上了床铺,安静躺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