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个模样的季青,御凤音冷笑一声,“你若真的饥渴难耐,不若送去军中红帐慰劳我凤都大军?”
一句话吓得季青直接瘫倒在地,手里的茶盏也再没拿稳,当啷一声撒了一地,却顾不得这些,“殿下开恩啊,奴家,奴家没有别的意思,还请殿下饶恕奴家无知之罪。”
御凤音再没理他,她本来就无意与他纠缠,吓唬吓唬也就是了。
不过后来季青回去之后便病了,这就不是御凤音管的了。
“伤势如何?”御凤音一进房间就看到脸色苍白的南瑾言,赶紧上前。
南瑾言有心事,语气淡淡的,“无事,箭矢已经取出来了,也上过药包扎好了。”
至于取出箭矢之时经历了怎么样的折磨也就没必要再说了,御凤音看到箭矢自会明白。
“你们都退下吧。”御凤音让房间内服侍的长平和黎青都退下,自己则撩起了南瑾言的衣袖查看。
“山洞之中并非只有火石和兵器,还有一条密道。”南瑾言在这个时候开口,“密道的机关是我不小心触动的,我顺着密道走了一会儿,发现有少数人通过的痕迹,看样子大概在两三人左右,密道的出口通往城外。”
“你这伤也是在那个时候弄的?”
南瑾言一愣,像是没反应过来她为什么会问这个,“我从密道出来之后准备离开,不小心触动了一个隐秘的机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