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、阿言?”御凤音冷不丁被他咬了一口,吓了一跳,瞳孔地震,一直以来都是她咬南瑾言,现在南瑾言突然来了这么一口,吓了她一跳。
“我不管,到时候孩子生下来,你不许再与我同床!”南瑾言理直气壮,“等我的身体恢复了,你也不许再摸我的肚子!”
御凤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,“阿言,你不是向来都不在这上面下功夫的吗?”
南瑾言咬牙,“以前你也没有让我有孕啊!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得很。
御凤音失笑,搂着南瑾言,“阿言放心,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,你都是朕的至宝。”
南瑾言却不吃她这一套,“再过月余就是你三十八岁的生辰了,这次生辰大办一下吧?”
听到南瑾言说大办,御凤音立刻理解了他的意思,“如此是好,可……你如今怀着孩子,朕到底不放心,海王跋扈多年,便知朕迟早会对她下手,到时候要是伤着你,朕无论如何都不会心安。”
“但我怕迟则生变。”南瑾言闭着眼睛,“海王心思缜密,心机深沉,对自己也够狠,否则王君和孩子在京中,她说什么都不会轻举妄动,可你看现在,她这般调度前线将士,我怕夜长梦多,海王不同于安王,她在西北经营多年,只怕真的让她等到时机成熟,到时候一切就都难了。”
御凤音嗯了一声,“阿言,朕说什么都不会不管你的安危的,只是此事事关重大,若朕成功了还好,可若失败了……”
“你若失败了,我也不会独活。”南瑾言突然睁开眼睛,掷地有声,“况且我也不觉得会失败,咱们用上辈子才换来了今日,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短的时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