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7页

不等她回答,南瑾言就笑了,“看来太女自己也没有想好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,那就这样,不妨听听我怎么处理。”

说着,南瑾言从袖中拿出一张信封,“这是当初凤后贴身近侍的供词,所以说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已经下落不明,不过他的供词却是好好的被保存着,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有人企图蒙蔽太女。”

南瑾言的视线在底下一干大臣中间冷淡扫过,有几人脸上的表情极其不自然,他心下已经了然。

“既然父后手中还留有供词,为何当初本宫去钟粹宫询问的时候父后不拿出来,反而要在这个时候拿出来?”太女上前一步,待看过南瑾言手中的供词,她开口了。

“之前我只是想着虽然凤后之死与我牵扯上,可你到底是我养大的,你的品行我还是信得过的,只是我到底还是忽略了你耳朵里可能飘过去的风言风语。”

南瑾言自嘲似地笑了一声,“不说别的,太女,从小到大你与若华都是一样的,我也并非你不是我亲生就薄待了你,所以到底是谁,在你耳边说了什么,才会让你如此反常?”

听到南瑾言意有所指的话,有几个大臣心虚地低下了头。

至于其他老臣,但凡是经历过前凤后之死的老臣都知道,御凤音从未怀疑过凤后,否则也不会在先后刚死,流言纠缠在南瑾言身上的时候就立新后,这明显是在保护他。

所以南瑾言知道,能做出这种事情的绝对不会是老臣。

“事已至此,我原本不想过问,可一再放纵你们反而变本加厉,太女,你可知罪?”

南瑾言这么说,便是已经不肯手下留情了,从前一直顾念着太女在他膝下长大,可如今看清了,真是和先后没有半分区别。

“千岁明鉴。”见太女面色微恙,老丞相上前一步,“太女尚且年幼,况且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老臣请求千岁饶恕。”

南瑾言又笑了,“老大人所想,我何尝不知道?不过既然老大人求情,又念在太女身为凤都储位,我便不追究太女,但那等捕风捉影以讹传讹之人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
“便是如此。”老丞相躬身道,“想必经此一事,太女已然能够明辨是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