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砰砰。”紧闭的门被岳铭拍得巨响。
“小少爷?!您还好吗?我要进来了!”岳铭动了动把手,门居然被反锁了。
骆崇宴抹掉脸上的血珠,打开水龙头,看着冷水冲刷着手上的血渍,想着自己终于没有那碍眼的黑痣,心里腾升出一股怪异的满足感。
听见岳铭的声音,他嘴角勾着笑意用轻快的语调说:“没事。”
“我马上就出来了。”
骆崇宴冲完冷水将碎片丢掉,把手重新藏在手套里,脸上的血已经凝固,伤口不大不注意都看不到。
他在镜子与墙壁的缝隙塞了一小沓钞票,将卫生间恢复原貌,骆崇宴才走出来。
“少爷您还好吗?”岳铭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问。
“没事。”
骆崇宴垂下睫毛不让他注意到伤口,岳铭知道少爷不喜欢别人盯着他脸看自然没看见,发现他没事才放下心。
“那我们回去吧,再一会儿先生他们该着急了。”
“嗯。”骆崇宴又回到之前乖巧懂事的状态,刚刚癫狂发疯的样子被收得一点痕迹都没留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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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完冰雕展后一伙人在酒店睡了一宿,第二天就得辗转西部的临市参加下一场比赛。
他们来时的游轮打算让时昼他们开走,骆崇宴四人直接与裴远一起坐着飞机去临市。
时昼陪着骆崇宴到机场,把他们送上机才准备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