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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东端着骆崇宴亲手给的一杯红酒送到时昼面前。
时昼还坐在原处与唐逸他亲姐唐雯菲、她老公两人闲聊,大多时候都是他在听这夫妻俩聊个没完。
原本时昼只让程东放下不打算喝,但程东迟疑了一下,凑过来耳语了两句,他便拿起尝了尝。
见他喝完的骆崇宴才从角落走出来,一副乖巧的样子待在时昼能看见的外面没进来,不想看见那一男一女。
他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,捂嘴打了个哈欠,显然是困了。
时昼见状与他们两位说了句话便走到骆崇宴身边:“困了?”
骆崇宴点头,垂眸藏起无比清明透亮的眼睛,嗯,他困了。
时昼转头示意程东去开车,岳铭安静地候在骆崇宴身后,眼观鼻鼻观心地缩小存在感。
两人跟唐爷爷还有唐逸打过招呼后便一同离开,但骆崇宴没跟时昼一辆车,理由是他要在后座横着睡,有他在睡不好。
时昼等他坐好车开了,才收回视线与程东上车。
程东发动着车子随口闲聊:“先生,您没觉得小少爷今天怪怪的吗?”
平时小少爷黏糊先生黏得要多紧有多紧,跟个小尾巴似的,就差上厕所也跟着。这种场合就是困也睡先生怀里,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变样儿了?
“不过小少爷困了也正常,他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,但您到后面怎么也没陪小少爷?”程东开着车随口闲聊,这段时间他们两人住一块儿,有些话只能这个时候说最合适。
时昼没说话,只是眉头皱巴着在思考程东说的话,小混蛋今天是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