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崇宴右手被举起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懵掉了,场内所有的欢呼与尖叫都被他屏蔽掉,眼前无数张脸划过,有人抓着他说话,他都慢半拍似的反应过来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连环尖叫的符偌允见骆队呆了,替他接过主办方代表呈来的奖杯,钟毓抱着鲜花微笑。

“骆队!”

“我们是冠军啊!!!”

“输给虫子,不亏。”已经得过冠军的裴远倒没什么遗憾,他下意识对着副队覃砾说完才反应过来。

裴远刚触及覃砾的目光便挪开视线,跟还在懵逼之中的骆崇宴讲了两句话后便独自离开场内,把舞台留给骆崇宴他们。

“恭喜。”覃砾带着队员真心祝福他们之后也离开。

骆崇宴手里被塞上冰凉但有些许温热的奖杯,他才如梦初醒回过神了。

他们已经从封闭的场内走到场外,主持人还等着要采访他们呢。

符偌允激动地抓着话筒对镜头说了很多话,有感谢骆队感谢毓哥铭哥的,还说了很多自己掏心窝子的话,说着说着眼眶都有点湿了。

几个月前他从锤子战队被赶出来,对未来的迷茫与失望,生活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可就是他觉得人生无望想死的那天,他被一双手从深渊救出来。

钟毓递给他手帕让他擦擦脸,默默拍了拍他肩膀安慰他,从符偌允手里接过话筒,他微笑着说:“一路艰辛,终有所得,我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

钟毓虽然在整个团队里的存在感并没有神神秘秘的骆队强,也没有活蹦乱跳调节气氛的符偌允惹眼,可他是整个团队里最稳定的基石,他付出的努力汗水一点没比他们两少。

只有他在,骆崇宴才能放心大胆的去制定战术,去任性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