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家给小少爷举办了个小型的出院聚会,也算是弥补了冠军夜那晚缺席的庆祝宴。

骆崇宴被三令五申不准沾酒,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圈人推杯换盏,只有他抱着牛奶杯格格不入,明明他才是主角之一!

果然没了昼哥哥护着的他,就是那冬天地里的小白菜,没人疼没人爱的。

裴远听他说完差点吐出来,这人真是越活越恶心了,有本事把这恶心人话说给他哥听啊。

“圆子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记跟你爸爸我报备了?”骆崇宴见状直接把裴远用手肘圈自己怀里,问着视线忍不住瞧向还跟岳铭在喝酒聊天的覃砾。

他们坐椅子跟他坐轮椅的高度一样,谁也没比谁矮。

这段时间事情一件接着一件,骆崇宴都顾不上关心他这憨批儿子了。

裴远动了动手想推开他,闻言又心虚的把脑袋缩回去,他要薅着就薅着吧,“就……在一起了呗。”

“我没瞎!我要听过程!”

但凡长眼睛的都知道他们俩在一起了!

裴远支支吾吾了半天,被覃砾一个随意飘过来的眼神搞得什么都招了。

那天覃砾想走,他抓着人不准人走。

这事儿没个结果没解决,它就始终是卡在他嗓子眼儿的一根刺,时不时哽着他难受。

长痛不如短痛,就像虫子说的,他不能逃避。

“然后你们俩谈着谈着就滚上床了啊?”骆崇宴震惊了,这两人是坐火箭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