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子做君,你休想!”有人道。
“既然如此。”随着一声低叹,福熙转过身,看着近在眼前的金銮殿,这是她惦记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啊。
在福熙身后的绵延台阶下,那些士兵开始挪动,森森箭锋对准了目标人物。然后数箭齐飞,直直冲向福熙身后的那些臣子们,忠于老皇帝的那些臣子们。
朕今天要当女帝,谁反对?反对者,杀。
福熙依旧面对着金銮殿,像是没看见身后的血液纷飞。她想,她惦记了二十多年的地方,怎么可能就这么让出去?老皇帝有底牌,她难道没有吗?
就在这时,一道属于女子的声音响起:
“臣护驾来迟,还望陛下恕罪。”
众人循声去看,只见昔日的端阳公主面色冷厉,一身泛着寒意的铠甲之上全是血迹,尤其是是她的右手上正提着一颗头颅。那头颅双眼大睁,好像对自己的死一无所知。
宁鸣将头颅捧上:
“臣巡逻时发现有人作乱,便将这人杀了。”
这个头颅不是别人的,正是仍居在东宫的太子生父,昌王的头颅。
老皇帝看到支持他的臣子们血液纷飞,看见他的底牌被人割下,一时间身形有些不稳,若不是身边太监扶着他,他定要倒向地面。他一双眼睛混沌不堪。
福熙这才转头看向他:“皇兄可能不知,你们暗中谋划的一切,早就有人都告诉朕了。”
这也是将登基之日定在今日的原因,七日时间,足够让昌王在得知消息后将军队带到京城了。同样,七日的世间,也足以让唐卿元的军队暗中潜进京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