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目光扫过对面擎天会的彩棚,冷冷一笑。
擎天会的人依旧一动不动坐在彩棚里,就连众人议论之时,他们好像都一无所动。可是,尽管这几个人纹丝不动,却没有人靠近那个彩棚。那里的炭火虽一样温暖,但肃杀之气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陶士澜收回视线,低头又满含深情地看着轮椅上的白江晓,柔声道:“江晓,宝藏是你家的东西,如何处置,你说了算。今日之会,只是给藏宝图的风波做个了结罢了。若是你不想公布宝藏,今日之会便到此结束。”
他话音刚落,人群中议论声又起,几乎全部是反对之声。
“原本说好今日就是要公布宝藏的,焉能不作数?”
“这么多人大正月聚在这里,岂是易事?耀月门怎可出尔反尔?”
“你们说这两个人是潜江白府的人,这么多年了,这两个人从没有露过面,如何证明他们就是潜江白府的后人?”
“对!莫不是耀月门随便找了两个人冒充白府的小姐和公子,借此机会要侵吞宝藏?”
白江晓静静听着那些话,面具下面的嘴唇轻轻挑起,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。随即,一个柔和动听的女音回响起来,声音很轻,也没有什么底气,却十分有吸引力,令人忍不住侧耳倾听。
“夫君此言差矣。耀月门乃是名门正派,焉能言而无信?既然已经在邀请函说过要将宝藏公之于众,便必会践行。况且,我们白家,也没有什么东西不能见人。”
她微笑着说完,轻轻侧脸抬头看向身后的白江秋。
“阿秋,你同意么?”
白江秋立即低头接住她的视线,微微点了点头,同时面具下浅淡的嘴唇也跟着轻挑了一下。
曲星稀在对面偷眼看着,被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