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划近的小船停下了。
曲星稀皱着眉,一只手用力按了按难受的眉心,凝神看向远处。
一条画舫正破浪而来。
画舫很漂亮,漆成鲜艳的红色,船舱外面还挂满了飘逸轻纱。舱身雕刻着镂空图案,其中还摆着时鲜花卉。船舷两侧黑衣黑帽的小厮在整齐划桨,船舱外还有不少衣着华丽的美女端着托盘,持着玉瓶。满船妍丽,香风飘拂。
一个身穿华丽玄色宽袍的中年男子站在船头,挺拔而高傲,手中随意地转着一管玉箫。
晓云深的那条小船缓缓掉头,对着画舫的方向。
画舫渐渐近了,却并未继续前行,而是停在了远处。
晓云深面对着画舫上的男人,微微一笑,“一盘和局之后,南舵主还有兴趣再来一局?”
南廷朔站在画舫上,笑声映着水音,依旧伴着内力传音。
“与晓阁主这样的风雅之人对弈,却没有分出胜负,实在是人生憾事。如今天下为枰,江湖为局,晓阁主可愿再做执子之人?”
天下为枰,江湖为局。
曲星惜回头看了看潜江白府遗址上那些依旧在拼命厮杀的人们。
血污尽染,火光纷飞,残肢断体……
这些,便是他们对弈的棋子。
晓云深柔和的声音回荡在湖面上,没有掺杂内力,一切都好像很随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