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江秋被她打得身子一歪,忙解释道:“南廷朔的魔箫,与江海决渊源深厚。能对付他的人,只有我……”
“行啊你!”曲星稀若不是伤口痛得厉害,早已蹦起来,“你厉害,你武功盖世,天下第一。只有你能对付南廷朔,我们其他人都是饭桶,就会跟着瞎起哄,是吧?”
白江秋微微睁大了眼睛,“我没有……”
“你没有!”曲星稀瞪着眼,冷笑一声,“我知道你怎么想的。南廷朔不是只有你能对付么?所以你就想跟他单挑,反正你也活不了了,大不了跟他同归于尽,你也不算赔本。你的仇报了,我的仇也报了,耀月门也得不到江海决。江湖上那么多门派,没了江海诀这块肥肉,人们自然会找其他的奔头,反正江湖一直乱,不掀起什么大风大浪就行了。然后我们这些人,就去继续我们的自在逍遥,以后,我呢,愿意仗剑江湖行侠仗义也好,归隐临泉喝酒睡懒觉也罢,你就不挂念了,安息了,是吧?”
白江秋被她一大串话噎住,眨了眨眼睛。
曲星稀停住,抿着唇,深深盯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你这个笨蛋,你怎么那么会想呢!”
她的眼睛不由自主泛起水光,眼眶也红了。
“白江秋,我死了你会伤心,你以为,你死了,我就无所谓,会继续好好活着,是么?”
她说着,泪珠已滑过眼角,一串串挂下来。
曲星稀忽然觉得一直憋在心里的难受再也憋不住了,心事的闸门一旦打开,便难以抑制地放任出来。
“我说过好多次,要罩着你,绝对不让你死。你也明知道我舍不得你,不愿意离开你。你还一次又一次自寻死路!你倒好,你死了无知无觉,让我以后怎么办!跟着去死?还是生不如死?”
她一行说,一行觉得后背的伤与心头的伤一样都在痛,扶着肩膀,一面哭,一面哎呦着喊痛。
一只手忽然扶住她的肩背,避免她扯到伤口,安慰着她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