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既往的,像瓷玉一样,很漂亮。
季一川眼神暗了暗,他知道那块瓷玉触摸起来的手感,他更知道当自己亲上去的时候,那块肌肤究竟有多甜。
阴暗里,拇指和食指来回的摩擦着。
然而在场没有人注意到季一川这不为人知的心思。
等到王忠好不容易处理完一切事务,从一堆热情的家长中钻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很迟了。
他稍微交代了两句,索性提早放了学。
今天高二年级各个班因为家长会的缘故,或多或少的都提前放了学。
小道上,季一川和陈葡萄并排走着。
因为各自身边家长都在场的缘故,两人没走得太近,身边空了足足一人的距离。
深秋初冬的傍晚总是特别短,这边橙色的晚霞还没消失,那头早已有忽明忽暗的星星挂上空中。
今天下午动了手,季一川的头发稍微有些凌乱,几缕黑发不听话的随风摇晃着,轻轻摩擦过下巴,脖颈。
他像是有点烦,随手捋了两把。
目光转移间,熟悉的两抹人影映入眼帘。
左柳看着还好,挺正常,倒是张东海。
他像是已经草草的收拾了一下,歪掉的眼镜不见了踪影,油腻的发型却还很杂乱。与草地亲密接触过的严整西装上的泥土灰尘已经消失不见,但是外套上的皱痕是怎么都无法抹平的。
更何况一扭一拐的尴尬,眼角带血的狼狈。都赤裸裸的明示着这个男人之前经历过很惨的遭遇。
季一川眼神划过,嗤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