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如往昔的嚣张。
伏裕瞧着他离去的背影,一声低笑。
少年老成是错觉,刻入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变的。
“养兵千日,用兵一时,”他随手召来了近身的太监,说道,“也该让他们活络一下筋骨了。”
·
二三日倏忽过,苏菱送别了陆嘉和闻举。
“下次相见,不知是何时了。”苏菱有些忧心。
陆嘉笑出了虎牙:“攻下了居延,我们很快就能回来!”
闻举从包裹中取出的一方帕子,展开了露出里面小心存放的物件。
红发带有些年份了,旧旧的,这些年下来被保存得极好,可见主人何其珍重。
苏菱瞬间就认出来,这是沈辞南的发带。
“这是……”
她从闻举手中接过发带,疑惑一闪而过,很快就明白过来,没有再开口多言。
“这是奚三娘留给将军的,将军之前从不离身。”闻举说道,苦笑了一声,“战场之上也用不上,将军说给夫人,也没说缘故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苏菱小心将发带贴在怀中。
沈辞南并未交代过,但闻举沉思了一会儿,开口道:“如今将军府中并不安全,夫人有没有想过同我们一道去军营?”
“对啊!夫人一道去军营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陆嘉附和道。
军营吗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