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反正他身上的伤也已经好了大半,等他解除了禁制,随便找个机会偷偷溜走就是。

见陆浅川手上拿着那支熟悉的试剂瓶,雪狼的眼睛亮了一下,仰头想要去喝里面的药剂,却被陆浅川一掌呼在了脑门上。

它听见对方有些无奈地说道:“这个药剂不是给你喝的,乖乖躺好。”

雪狼有些羞赧,想到对方上次只是让它闻了一下那个药剂,还以为对方只是怕直接喝下去效果太好,直接让它恢复自由,却没想到这个药剂是不能服用的。

陆浅川见它重新躺好,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,其实这药剂只是个幌子,怎么用都无所谓。

不过……

陆浅川眸色沉了沉,为了以防万一,他还是想要使用比较温和的手法。

他小心翼翼地拆开绷带,里面的伤已经不似刚开始那般恐怖,但距离完全愈合还有一段时间。

陆浅川还不知道,对方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伤,因为按照现在的时间点,兽人社会里的那帮家伙应该还没对谢林下手才对。

陆浅川将疑惑压在心底,他将试剂瓶打开,稳稳地控制着瓶身,让里面的药剂均匀地撒落在对方的伤口上。

雪狼只感到一阵阵清凉的感觉自腹部蔓延开来,就像一股涓涓细流,缓缓流淌到它身体的各个部位。

“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难受,你稍微忍耐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