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这两人完全是因我而分开。
苏夏脸色一白,她咬了咬唇,手指轻轻颤抖:“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……若不是因为那样,你在送来那玉佩的时候我怎会如此轻易将那解药交给你。想来我同他终究是回不去的,做人总该……”
我站起来。“可他灭了你全族!”
“正是,他灭了我全族。他既有如此本领,公主殿下,”苏夏看着我笑,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“您该不会以为我会想到轻易地去得罪他吧?何况,即便是恨一个人,也要在自己的条件高于他的时候,否则你心中就算有再多的恨意又能有什么用呢?你能动手杀了他?不不不,我想你到时连命都不会留下。”
苏夏同我说这话的时候眼里满是不甘,可她仍然屈从在这里。
那时年少,怎么会懂得那么多东西?怎么会知道有些时候,就算是恨一个人,也会无力的。那是苏夏在有施王宫中给我上的最后一课,在那之后……
“据说在你的部落有一种叫靡荼的红色花朵?”
“大王该不会是想用这个来给她用吧。”熟悉的声音,仿佛刚刚才听见过,只是这声音里面少了当年的不甘和委屈,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,“大王您可得好好儿想想,我族中是有此物不假,我也可以将这花儿送给你,不过大王您可得想清楚了,此物虽说能暂时压制她的痛苦,不过……”那女声顿一顿,复又开口道:“若有一日她真能醒来,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她一定会忘了大王!”
胳膊被一只手大力抓住,紧紧的握着,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
“她到底中了什么毒?孤进那屋子时只见着了一杯鸩毒,寻常人喝了立时便会毙命,可娘娘却没有死,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东西在娘娘的体内?”
“是蚀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