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后来才明白,酋长哥哥他到底在想什么东西。
女人,长的漂亮的女人,是注定得不到真爱的。
或者说,是注定要被算计的。正因为你有了漂亮的资本,如此得天独厚,又恰巧有了权势,谁不想在你身上,或者通过你多捞一点?最好能将你收刮干净,连皮毛都不给你剩下。
其实早就该怀疑的,不过是嫁给一个区区将军,即便他是有施一族的恩人,即便那个要嫁的女人是一人之下,也轮不到这样丰厚的嫁妆,如此多的……
或许应该叫殉葬品才对。
这大红的嫁衣埋了我数十年青春,埋了这一生攸关幸福的美梦。
第二日醒来又是黄昏,依旧热的人不停出汗,而我身上还盖着两重厚厚的被子。
到底是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儿?
我挣扎着爬起来,只觉得头疼的厉害。
偌大的宫殿里一个人都没有,我缓缓坐到凳子上,愣了。
这是哪里?
这……这不像是我的宫殿啊。
我的处所从来没有这样灰败过。可我现在看见了什么?
遍地的瓷片,空空的房间像是被人洗劫过一番,就连原本挂着的用来隔断空间和装饰的纱也一半拖在地上,一半在空中飘飘悠悠。
这是怎么了?
“来人……快……”一开口自己都被自己的声音吓一跳,这是我的声音?这样干嘎的嗓子,怎么可能会是我的!
我赶紧拿着茶壶往嘴里灌,也顾不得烫了。
谁让桌子上现在连个杯子也没有了?这水一入口才发现早就凉透了,初喝时十分难以忍受,可第二口开始却觉得十分香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