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回答。可我明明记得,他是一个明君,励精图治,每日上朝,若无重大事件,他从不缺席早朝。
可如今,他说他不想上朝了。这个帝王,他究竟在想些什么?
我害怕。有一种对即将到来的未知事件的恐惧。
“你很……”
“你想说我什么?很昏庸是吗?”他仿佛看出了我心里在想什么,笑了笑:“不知道是否让你失望了呢?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昏庸的大王。”
不,不是这样的。
你不是昏庸的,你不是!我看着他,“你不该……”
“不该昏庸吗?”他嘴边仍旧带着笑:“本来我也不昏庸,可你来了,我就想昏庸一把,那算什么?你可是我的新宠,我的新王后!我为了你昏庸算什么?”
不该是这样的。
“你这样看着孤做什么?新立王后,本该三日不朝的,你竟不知道吗?”他终于解开我的疑惑,带着那么浅淡的笑意,“那帮子老臣们个个都说你狐媚惑主,他们真该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!这后宫中的女人,哪个不想孤能多留在她那里一刻?唯有你一个,一醒来便问孤是否该去上朝,他们说你狐媚惑主,可是在孤看来,你却是一个十分贤明的王后。”
贤明?这是多嘲讽的一个词。我看着他,有些不可置信:“贤明?”
不知道是谁终日在我耳边低低的念叨,妺喜是狐狸精,妺喜是亡国妖后,妺喜是奸妃,妺喜是红颜祸水。
而被我害的那么惨的那个人,却同我说“你是一个十分贤明的王后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