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知道那不是梦。
地上,还有我摔碎的宝石。可是,床上的人呢?昨天晚上将我拥在怀里的那个人,他去哪儿了?
我终于忍不住开口:“阿秋,你有没有看到……”
可她只是低了头,什么也没有说,就像完全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。
我想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了。
“阿秋,停下你手中的活儿。”
她正将缠着布条的手放入铜盆里帮我拧帕子。手上纱布有隐隐的红色浸出来,染红了那盆水。闻言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将东西放下,缓步行至我面前跪下来。
她从不爱跪人的。
在我失去她的那半年里,她究竟改变了多少?
阳光下,我几乎能看得到她不施脂粉的脸上细细的绒毛,那张不施脂粉的脸上,依然清丽无双,只是眼睛有些微微的肿。
我又何尝不是呢?
我问她:“阿秋,苏夏许了你什么好处?”
她脸上愈发白了,只是摇头,不说话,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。
我真是烦透了她这样。像是所有人都在欺负她,何必呢?早已撕破脸,现在又来假惺惺,做给谁看呢?
我再问她:“阿秋,可是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?”
她面色更添几分苍白,愁眉苦脸,结结巴巴的:“公主,你从来对我都那么好,我没有想过要背叛你……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要和苏夏走到一起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