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是,夏王竟然提出了让誓来做那个送嫁的人。那个人分明是有备而来,他绝不会不知道我同誓究竟有过怎样的纠葛。可是他仍然毫不在意的开口了。
在我看来,他为的,不过是想要看一下酋长哥哥的态度,和想要观察一下誓究竟能不能为他所用罢了。
我想,对于酋长哥哥的态度他是满意的。所以在酋长哥哥同他说“有施与大夏相隔甚远,风土人情也不尽相同,还请夏王帮着置办些更为适合大夏王后行头的东西才是”的时候,丝毫没有犹豫的答应了。
酋长哥哥将我的嫁妆交给一个即将迎娶我的人来操办。
这样的得寸进尺。我知道酋长哥哥在想些什么,他不过是想要看一看夏王履癸,究竟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。
或者说,试探出他的底限。
至于那些没有宣之于口的东西,不过是为我所谓的王后之位蒙上一层可笑的遮羞布罢了。
可是履癸却仍然是毫不在意的样子,他只是提出了一个对于酋长哥哥来说十分微小的要求:送嫁。
在奔向大夏的路上,那双炯炯的眼睛丝毫没有放我过我誓的一举一动,或许终于发现自己不能接受是,于是在我入主夏王宫之后,他再没有让我见过誓一面。
他甚至让誓为我造印。
履癸不过是想要试探出誓的真心罢了。
我和誓的一举一动早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,我同誓的那一场毫无指望的夜奔于他而言,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。所以他毫不在意,甚至在封后的大典上看似那么毫无芥蒂的让誓参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