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嘲热讽的,丝毫不将我这大夏王后放在眼里。
我在他面前气喘吁吁,只冲他翻一个白眼,早累得说不出话来。
他冷哼一声,几步走到我面前来,冲我抱拳,“得罪了!”
我还未明白这个桀骜不驯的人这话从何而来,伴随着阿秋的一声惊呼,我已落入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。
我只能看见已擦黑的天空和一节棱角分明的下巴,还有短短的胡茬。他身上的味道不同于履癸常年熏的龙脑香,连呼吸吐纳都带着苦涩的味道,反而十分干净清爽,一点也不像一个不修边幅的将军。
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阿秋在旁边骂他一句,那个快速行进的人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不若我将你家娘娘放下来,让她走到满脚血泡,三更半夜也回不了瑶台如何?”
他似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。
我才终于发现脚上不知何时已经火辣辣的疼起来,略动一下,便已觉得像有针在扎着。阿秋似是也明白了,不再说话,只悄声跟在他身后。
他走路的步子很快,怀抱却十分稳当,初时我还有些惧怕,可他走的久了,我也没有要掉下去的意思,这才敢安心的闭上眼睛歇一歇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这个摇摇晃晃的步子终于停住,蒙臣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忽然变得有些沙哑起来:“娘娘,请您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