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伊尹大人,孤的后宫之事,你就不用替孤操心了,请下去吧!”履癸口中说着“请”,语气却丝毫不容置疑。
伊尹却丝毫不惧,那么轻佻的轻轻抚着袖口一道浅浅的褶皱,似是完全不将履癸放在眼里的样子:“夏王陛下,若是这个女人伤了你的心,你又管不住她的话,不如将她送给我,让我来帮您调教调教,如何?”
国与国所谓的邦交之间,并非只有处子才能互相赠送,毕竟,这个时代的女人地位低下,只能作为男人的附属品而存在。
履癸的脸色黑的可怕,他又重复了一遍:“伊尹大人,周国使臣,请你下去!”
伊尹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我,眼中似是思索着闪过一丝兴味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,随着听槐走了。
履癸站起身来,缓缓踱步到我面前,那么坚定的捏住我的下巴,几乎是恶狠狠的从嘴里挤出来的字:“妺喜,孤以为孤用一片真心对你,你对孤总是会有几分感动的,孤本来以为让你在这瑶台中冷冷性子也好,可原来是孤想的太多。”
是,是你想太多!我狠狠地瞪着他,若非力量悬殊,绝对会用枕头下的那把匕首狠狠刺穿他的心脏!
他被我这样毫不退让的态度气的几乎要颤抖起来,却只是强忍住:“妺喜!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?你的师兄来了,他丝毫不将孤这个帝王放在眼里,在孤的面前那么嚣张,你是不是很得意?”
“对!履癸!”我狠狠瞪着他,“你知道我多想要离开你!你这个恶魔!你纵容琬琰那两个贱婢害死我的孩子,任她们诬陷我!甚至将我发配冷宫,我怎能不恨你!我在瑶台幽闭的这些日子,你可有想过来找我?你可想过因你那两个贱婢的关照,我堂堂有施公主,大夏王后!你可知道我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
我将袖子挽起来,给他看手臂上的伤口。那是被琬、琰二妃派来的人抽打的编伤。
“履癸,”我大笑起来,“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,你除了带给我无休止的伤害,还给过我什么?我等了伊尹那么多年,他终于来接我了……履癸,”我看着他,一字一顿,“我要离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