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伴过他最美好年华的结发妻子,在那对姐妹花的嘴里,却成了“冷宫贱婢”,而他,并没有丝毫不满。甚至,在琬姬说话的时候,喂他的时候,他竟然毫不掩饰的在我眼前显出了一丝淡淡的愉悦。仿佛死去的,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。我同他说的,也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罢了。
他问我可还有什么事情。
我同他说:腰牌是刺杀姜洛的人身上掉落的,腰牌上刻着琰字,妺喜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,大王不应该请琰姬同我解释一下么?
他哈哈笑起来,手自琬姬的背上缓缓游移到她的胸前,重重地在她乳前捏了一下,惹来美人一声娇呼。
妺喜,孤已经知道了。姜洛死了。孤这便下令好生安葬她,你可还有什么不满?
他问我可还有什么不满。他或许早就忘了,姜洛不止是我的姐妹,更是他的结发妻子。他的眼里如今除了这对姐妹花,可还有旁人?
没有……我同他说,没有了,大王。妺喜再不会有什么不满。
我想同他说,琰姬让人杀了你的妻子,你怎么处置她?或者,这一切都是在你的授意之下?可我在他那冰凉的眼里神,满不在乎的表情中败下阵来。
或许,事实如我猜想的一般。
不多日,我在冷宫里得知蒙臣的消息。
那个年纪轻轻便被履癸所倚重的将军被烧死在冷宫里。消息出来的时候,已经进入严冬。
姜洛下葬的那一天,我被特许出宫一次,我带着大腹便便的阿秋,去见这个终其一生都充满了悲情色彩的女子最后一面。或许这是履癸对我的最后一份宽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