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眯双眼,吐出长长的白雾,好似所有的自我怀疑和困惑都随烟雾倾泻了出去。

或明或暗,缭绕之中,钟沉沉的脸蛋从模糊到清晰,烟草的香味混杂着她身上柔软的气息,钟沉沉莞尔而笑:“还练吗?钟生礼生宴的开场舞不跳了。”

她白净的手指从他手中拿过烟盒,抽出一根:“这烟到底哪里好?”说完,把烟含在嘴里,明艳的脸蛋忽然凑近,烟头对着他的烟头,想借火。

向时盛敛起眼皮,指骨夹走她嘴里的烟支,放进烟盒:“女生吸什么烟?”

他摁掉手中的烟,漫不经心,言语另有所指:“什么都想试?就不怕栽跟头?”

钟沉沉眨了眨眼,小鹿般无辜的眸子直愣愣盯着他看:“那要看试得是什么,万一是个棉花枕头,栽进去就抱紧咯!”

呵,说我棉花枕头中看不中用?

向时盛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不紧不慢将烟盒重新揣进裤兜,声音散漫又低沉:“要是扑空了,有你疼的!”说完,抬脚往练习室走。

话不算好话,但声音像打磨过得流沙,听得耳朵又苏又麻。

钟沉沉跟在身后,像只乖巧的小兔子,不自觉撒起娇来:“枕头别乱动,就是垫背的,怎会舍得摔!”

向时盛猝不及防侧过身,长臂一捞,人就拉到了跟前,他垂下头,眼色如狼罩住这只装无辜的老狐狸:“找死也要拉个垫背,也是我的风格。”

一张冷峻不逊的脸近乎咫尺,钟沉沉心跳漏掉半拍,不禁脚步往后退。

他指尖抵住她的腰,又自然地松开,神色轻松,语气勾人:“站稳,别摔了。”

又来!他会!他好会!我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