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浔却靠在炕上不说话。巧儿是楚浔的丫鬟,说到底就是楚浔的人,没有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忌讳。
陈峰看着巧儿通红的面颊说道:“不是你还能有谁?你还怕爷不成?”
楚浔面上浮起一丝苦笑。他挥挥手示意陈峰休要啰嗦,赶紧离开。
他知道陈峰的心思。陈峰一定是觉得自己通房丫鬟数目众多,怎么也看不上巧儿这个大大咧咧不懂规矩的小丫头,所以才放心让她留下。事实上自己连抬手都吃力,也是没什么可怕的。
陈峰退出去。巧儿倒换了一副面孔。大大方方走过来就要帮着楚浔更衣。合着刚才的娇羞扭捏都是装的。
“嗯,你做什么?”楚浔按住被解开的衣服带子问巧儿。
“帮您更衣呀!您这中衣里衣都湿透了,刚才路上我都摸出来了。”
楚浔摸着自己的心口,不知道自己昏过去的时候还被人家摸了哪里。他也知道自己的衣服被冷汗打湿了。可是他没打算在她面前换。
“今夜就凑合合衣而睡吧,这里太脏了。”他嫌弃的看着四周的脏被褥说。
“衣服湿这要作病的。您等等,我去拿车上的被褥来。”
巧儿说着利索的掀开那一家的褥子,然后径直出了门。没一会儿又回转过来,抱着厚厚的一大摞被褥。三下五除二在炕上铺好。
“这是中衣和里衣,我去管这家人要些吃食,您自己换上也行。”她说着把一摞带着皂荚味道的干净衣服塞进楚浔怀里。
楚浔看着自己的被褥,确实有了些踏实的感觉。再看看那雪白的衣服,立刻觉得身上冷冰冰的湿衣服无法忍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