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晚娘随着巧儿进了屋。
“浔哥哥,那花马池当真要开工?”晚娘焦虑的再次确认。
楚浔头痛得紧,他皱着眉头,样子看起来似乎有些不耐烦。
“当真。备好银子吧。”
“这么说你明知道要再出人命,还要一意孤行。什么命是能拿银子换的?”晚娘提高了音量问。
巧儿知道楚浔身上不好受,在一旁使劲摇头努嘴,示意晚娘轻些。
晚娘忍了忍,才控制住心头的气话。这两天她似乎一直在和哥哥闹别扭。
楚浔此时睁开眼睛,眼神里有些许痛楚。他缓缓说:“谁也不想看到出人命。可是……不这么做怎么能引蛇出洞。”
“引蛇出洞?”晚娘追问。
楚浔点头:“这蛇的目的我还没完全想明白,我倒要看看他为何不让我碰那花马池。此池是定边最大的产盐池。是什么人想坏我好事?”
“可是花马池的传说自古有之。此地人一直供奉花马。若是这花马真的是河神,不能招惹呢?前面几次都是一下河采盐就出了事。”晚娘还是不敢冒险。
楚浔似乎在认真思考晚娘的问题,他把被子往胸口上拉了拉说:“那咱们就试试。”
“怎么试?你要试探河神吗?”
楚浔想了想,唇边浮现了一丝笑意说:“晚娘,你先散出去消息,就说明日起我们就下花马池采盐。”
“明日?非要这么急吗?”
“对,就明日,只是……咳咳。”楚浔冷不丁的咳起来,他慌忙用帕子捂住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