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那么一说。医者仁心,我哪里能看着他疼?”杜仲一脸委屈。
“好个医者仁心……”楚浔掐着腰低哼:“你现在是要看着我疼死了!”
这口血吐出来,痛感如百万蝼蚁一般在腹内扩散。楚浔疼的已经有些恍惚了。
杜仲又仔细号脉道:“也不至于疼死。那附子量不大。受点罪罢了。只是……”
“怎么又只是?这要急死谁呀!”一旁好脾气的陈峰也忍不可忍了。
杜仲这才想起他的存在,急忙招呼他说:“你别闲着说风凉话,先把他背起来。他这心脉受不住这样的疼法。”
陈峰倒是听话,闻言赶忙低下身子让楚浔伏在自己的背上。
楚浔疼的恍惚,身子软在陈峰背上,只是一伏下去,陈峰腰上挎着的剑柄硌在楚浔肚子上。
楚浔痛哼一声,后背起伏,又吐出一口鲜血来。
巧儿一脸煞气的抽出陈峰的剑,抄着剑喊:“王爷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!”
陈峰吓的直缩脖子。他背着楚浔犹豫道:“咱们的帐子是哪一个?到哪里去安置王爷呀?”
此时背上传来虚弱的声音:“我们……走吧!”
“走?现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