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浔夫妇回到府里已经是傍晚了。杜仲怕他的胃痛勾起心疾来,给他用了催眠的药,那人才消停下来。
巧儿从外面回来,没有梳洗更衣,就这样顶着满头的钗凤,披着锦袍愣愣的坐着,望着沉睡的楚浔。
门外窸窸窣窣有声音,紧接着又有转身离去的脚步声。
巧儿起身走到门口,透过门缝往外看,却见到晚娘带着一个小丫鬟往院子外面走。
巧儿定了定神,急忙拉开门追出来叫她:“晚娘,可是有事吗?”
晚娘闻声回过头来,脸上瞬间挂上笑意:“嫂嫂,我来和你讨绣花的样子。我以为你们睡下了……”
巧儿松了口气,赶忙答应道:“哪里睡的这么早。我这就给你找去,你等等我。”
晚娘含笑点头,又看看黑洞洞的门内问:“浔哥哥睡下了?怎么连晚饭都没吃?”
巧儿苦笑一下说:“今日受了风,胃不舒服,杜仲给他吃了药,让他睡吧。你去你屋子里帮你做活计。”
晚娘点点头叹气道:“哥哥这伤总是不好,真揪心。”
巧儿怕吵醒楚浔,没有再多语。她让晚娘先回去,自己匆匆更衣,取了绣花样子赶过去。
一进屋,只见晚娘把绣活摊了一桌子。她拿起一条雪白的狐狸毛对巧儿说:“嫂嫂你看,这块皮子多好。我想着给浔哥哥做一个护手,放在身前可以暖胃,剩下的皮子可以给破空哥做一个脖套。他那嗓子值千金,冬日里不能受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