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官司一败涂地,才能让百姓看到衙门已经烂透了。我被伤被贬,才能让天下人知道圣上只是傀儡,大齐已经被宦官带上了绝路。我让汉西恢复银钱制,才能让其他各省人知道,他们食不果腹不是因为天灾,全是因着口袋里的积蓄被印交子的人偷走了。我的处境越糟,激起的民怨就越大。百姓看不到指望,就只有揭竿而起了。”
巧儿睁大了眼睛,仔细听他说的每个字,翻来覆去的细细体会。
“爷,如今时机成熟了吗?南方各省民变真的会打入京城吗?”巧儿问。
楚浔胸有成竹的微微一笑说:“奕王爷丧子之仇未报,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。只要他放人一马,很快就会有人冲击博平城。”
”太好了!”巧儿一拍大腿问:“那皇上会往哪里逃呢?”
“只有一条路,就是跟随咱们往西逃。”楚浔伸出手指比划说:“匪患从南方来,博平北方有女真和赫人,东边已是沿海,只有往西。况且永安是前朝古都,有完整的城墙保护,是最稳妥的选择。”
“稳妥?”巧儿看着面前筹划造反的落魄王爷,深深为傻皇帝担心。
“是对爷最稳妥吧?”巧儿挤挤眼睛问。
楚浔用手指掐着巧儿的脸颊笑着说:“若是阉党非要跟随我入汉西,爷就只能勉为其难谋个逆啦!”
巧儿一听“谋逆”二字,兴奋得双眼放光说:“那我可得生个儿子,有了太子母凭子贵。”
楚浔轻轻打她的头顶说:“你还要怎么贵?还嫌爷不够宠你吗?”
巧儿撒娇往那人怀里钻。一面钻一面说:“这生养如此辛苦,生个儿子就算给爷有交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