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您这是为何?我确实有要紧的大事,把巧儿送走是为了她好呀!”楚浔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问。
乔七把女儿放到地上,掸掸手又抄起旱烟,坐在了廊下,慢悠悠的说:“巧儿不能走。你俩不能分开。”
“对,还是爹爹亲!”巧儿得意的说。
“你别打岔,我慢慢给姑爷说缘由。”
乔七低喝道:“当初巧儿的娘生产时,我因为公干困在了汉中。没成想巧儿早早要落地,她娘亲又难产。等我赶回家时,都没见到她亲娘的最后一面……”
巧儿听爹爹这么一说,眼神黯淡下来。乔七平日里嘻嘻哈哈,很少说起这段伤心事。
“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桩事了。姑爷,这女子生产是过鬼门关。你千万不能留她一个人在外面。你那个妹夫不就是一个人偷偷跑了,晚娘糟了多大罪呀。”
“这……”楚浔垂头无话可说。
程破空独自逃命的时候,楚浔何尝不怪他。程破空的初衷是为了晚娘和孩子的周全,可是他错过了小南溪的呱呱坠地,让晚娘度过多少以泪洗面的日夜,他又何尝想过晚娘心中的苦楚。
“姑爷,夫妻两个是一根绳上的蚂蚱。有福同享有难同当。遇到天塌下来的事。也得一起顶着。”
老丈人说完这几句掷地有声的话,就背着手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楚浔还立在原地,巧儿试探着凑过去问:“爷,还让我走吗?”
楚浔沉默着伸手,搂住巧儿的肩膀,把她的小脑袋按在胸口上,使劲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轻声说:“我让丫鬟给你铺被,好好在咱们的床上睡一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