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浔半靠在榻上的小桌,细细的分解。
“你还记得我在采石场安排的那几千人吧?”
巧儿点头,他说的是那些灾民。
“我要用这些灾民,鼓动城外无家可归的百姓围城闹事。届时宫内的大哥会以护驾为名动手,用皇帝胁迫阉党交出大权。”
“这……这些百姓只是散兵游勇,能堪以重任吗?”
“不能,他们也就是添乱罢了。真正能胁迫皇帝的,还得是真刀真枪。还得是西北守卫的驻军。”
“啊!可是爷没有兵权,那些驻军能听爷的话吗?”
楚浔唇上露出浅笑,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包绢硬皮册子来,推给巧儿说:“他们不一定听我的,可是一定会听银子的。”
巧儿赶忙低头翻看那册子,只见上面详细记录了汉西官员的名字,还有银钱兑换的数目。
“你还记得我废除交子时,让兄长用戏班的银子换官员的交子吗?”
巧儿转了转眼珠点头。那个时候楚浔为程破空做了详尽安排。用黑市的价格收缴了官员贪来的交子,狠狠坑了他们一笔。
“这个账本是兄长留给我的。是这些官员最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东西。其中家底最丰厚的,就是西北各卫的驻守将军。”
“这些武将是如何积攒了这么多钱财的?”
楚浔笑巧儿单纯,他捏捏巧儿的脸蛋摇头说:“历朝历代步都是如此?越是打仗,武将越是有利可图。仗打不打得赢不知道,贪污挪用是一定的。粮草枪炮,随便虚报一些就够几辈子的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没见识的巧儿恍然大悟。
“我手里有了这个册子,各个击破,这些人很容易就会向我倒戈。况且阉党下令在汉西收回银子。上一次启用银钱,这些人已经被程破空狠狠坑了一笔,这一次又要在他们身上割肉,他们肯吗?”
“所以……这天地大事,无外乎是一个‘钱’字?”巧儿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