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藩王也好,草民也罢,谁也不能抗旨不遵。”太监一挥手,侍卫拉开了架势。
“我看你们谁敢闯。我家爷犯了心疾,一点响动都听不得。把他闹出个好歹来你们也交不了差!”杜仲也撸起袖子了。
此时身后的木门被猛的推开,巧儿扶着楚浔出现在门口。
小太监抬眼一看也不敢聒噪了。眼前人穿了松松垮垮的里衣,披散着头发,嘴唇上一丝颜色都没有,眼下青影重重。仿佛声音大些都能把那人震碎了。
“奴才拜见王爷……”小太监被楚浔冷冰冰的眼神震慑得乱了阵脚,忘了眼前人已经不是王爷了。
楚浔微启双唇,毫无语气的问:“你家主子叫我一个草民去做什么?”
“看您这话说的,您是汉西百姓的主心骨。如今匈奴围城,宫内大乱,还得请您去商议护驾大事呀……”小太监作揖说。
楚浔扶住门框,忍着头晕稳住身型,淡淡的说:“不去不行?”
“……呃……恐怕不行!”
“王爷!您昨夜发病凶险,千万不能贸然入宫呀!”杜仲急的青筋都暴出来了。
此时一旁的巧儿满眼忧心,她强壮镇定说:“永安可不比博平。上一次在博平我家爷被囚禁受伤,汉西百姓已经民怨四起。如今在汉西地界里,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百姓不会答应!”
小太监又是一个深深的作揖、冷笑了一下说:“王妃放心。宫内传话,让王妃也跟着进宫,可以好好照顾王爷。”
“你们!”楚浔突然变了脸色,他惊恐的抬眼,按住心口满面悲愤的吼:“我一个人去还不够,连内人都要去作人质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