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瞧见宋篱嬅手里的琴,于是心生一计。

见她意图,宋篱嬅识趣退开,把抚琴的位置让给她。

昭华随手弹了一段曲调,问的却是一旁一直没有机会退出去的秋水。

“我奏的曲子如何?”

秋水福身:“公主弹得确实妙极。”

昭华满意点点头,秋水的回答极大的取悦了她。从前她处处被宋篱嬅压了一个头,也唯有在琴艺上,一致公认的宋篱嬅不如她。

旋即,昭华又问:“我同她比较又如何?”

只见秋水沉吟半刻,一语不发。

宋篱嬅也意外的看了秋水一眼,心道秋水怕是对丝竹器乐一类看得格外认真,不愿说违心的话。又想此事皆因自己而起,正准备替秋水回话,不想昭华已经不耐开口。

没听到自己意料之中的答案,昭华蓦地就沉了脸:“哑巴了么?”

“平心而论,若是从曲子传递出来的感情来看,公主更胜一筹。”

“哦?那要是论旁的呢。”昭华对这个回答并不甚满意。

“若是技法,奴婢以为梨花姑娘更加纯熟些。”

随着秋水话音落下的,便是昭华手里挥来的鞭,硬生生在秋水柔美的脸颊留下了一道印子。

宋篱嬅不知昭华会有这么大反应,看见秋水的脸,心下也恼了,一把将秋水揽到自己身后:“公主何必下如此重手往女子脸颊上打?”